前两天有个小姑娘私信我,问能不能在她们学校的广播站念一下我之前写的一篇随笔。
昨天晚上她又发私信给我,说她在学校念完了那篇文字的时候有点想哭。她说她们学校也有像我高三窗外那样的石榴花,说她也快要毕业了,马上也要去远方。她给我描述文章中的某一句,说“这句话真是……我无法用我学了九年的任何一句中国语言来形容它,它是那样豁然,像软飘飘的云朵,歪歪扭扭地蹭进了人心,调和着整个心境都变得温柔。”

《隔山岳》那篇零零碎碎的东西,是我上学期期末考完的那天晚上写的。它是我和大一上学期过的非常糟糕的自己的一次交锋,我把曾经拴着我的家乡、友情、还有我已经不太敢提的初心一起摊在她面前,要逼她重新振作重新开始。我其实非常喜欢提自己的艺考,自己的高三,还有无数个提着行囊在路上的夏天,它们是为数不多组成我的、尚且称得上让我满意的片段。
我不知道那些片段除了我还能打动谁,但是昨天晚上我得到的那几条私信真的是非常非常温柔的一个回馈。就像是有人在某个地方和我共享过那样明黄色的夏天和蝉鸣,她还愿意告诉我,嘿,那样的日子很不赖哦,我也是这样。

被阅读、收到共鸣是非常值得感谢的事儿,我昨晚回的私信可能太过简短了,现在这些就当是我一个更加正式的回复吧。
谢谢你的阅读,祝你前路桥都坚固,隧道都光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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