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墨理是吃醋了也不会明着说的那种人。

严公子家境显赫、人是出了名的温文尔雅,一年上他家提亲的媒人和姑娘要把严家门槛塌平。严冬又不能不出去招待,晚上回房刚进门就被黑暗里的人一把拽住按在床上,一言不发就开始亲他。“……怎么了,嗯?”严冬明知故问,杨墨理冷哼一声懒得回答,干正事要紧。


第二天严冬被问,“哎公子,你脖子上的……不要紧吧?”“喔,”严狐狸摸摸脖子笑眯眯,“许是昨日侍弄花草的时候沾了些异域花汁,有些红肿而已,无妨。”“什么花啊?”

“唔……”他瞥瞥房梁,笑着:“美人花。”


屋顶上耳力极好的杨墨理闻声一顿,差点没栽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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