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次一身是血的回来,倒在我面前……还要怕我不够恐惧似的说你就算死了也无所谓……”严冬皱着眉,也不去看那边沉默着的杨墨理,只是盯着烛火自顾自的往下说:“可能只有那一次。”

“是似乎千百年来只有那短短的一瞬,我想狠狠置你于死。”

而杨墨理沉默着看了看严冬握着那枚剑穗的手,叹了口气,轻声的道:“对不起。”

——谁也不知道刺客的道歉是不是出自悔意。


窗子外面树叶作响,今夜似乎又有暴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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