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水有相逢 各抖襟上雨

我发现让话唠不说话是不可能的,我不闭嘴了我要逼逼!废话让人快乐!

重阳快乐啊各位朋友!


祈祷一下今夜九点我的定时不要翻,拖后腿选手好方脏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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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推歌。


这首歌我第一次听是某个高中的晚自习,英语听力报纸附带的内容。刚刚吃完晚饭回来,嘻嘻哈哈的把自己塞进满是书本习题的座位里,把英语报纸掏出来瞥见后门的班主任人影佯装正经。窗子外面是徽州十几年如一日的落日,暖红色的浓艳光线铺满整间教室,不配谈音质的学校广播大大咧咧,吱吱呀呀的开始放这首歌。

轻微的电流音里,这个爱尔兰男人拨着吉他,一遍一遍的唱着,

“follow u down to the red oak tree——

“so follow me follow me down

Follow me follow me down ——”


今天剪视频的时候翻到这首歌,我迅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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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皇后与故乡」


“假设你拥有鱼尾、甜美嗓音以及爱情

你还会想要回到海洋里去吗?”

——那么我的小人鱼,你是观者还是藏品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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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个敲编程代码的不眠夜…………。

涂个字休息一下接着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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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

“——月亮上会不会有花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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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隔着江湖望望你。”


“隔着山河万里,掠过千灯万户,穿过所有神州大地上上演的爱恨离别,自私又贪心,长空下芸芸众生,我只想偷偷看一看你。

一眼就好,一次就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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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杨墨理不怒反笑,顷刻间刀尖已至对方颈间:“孤陋寡闻引以为荣的畜生,也配在我面前诋毁他?”


“啼乌楼收钱做事,也只杀该杀的人。”他把浮冰贴在对面人脖子上,刀刃寒光一闪,再往下一丝就能见血。“你收不该收的钱,丢楼里的脸,我可以替楼主肃清门户……毕竟咱们楼规虽然繁杂,”杨墨理说的慢条斯理,好像在谈天气和吃食,而不是什么生死决断的事:“却也没有不能杀同门的规矩。”


“再者就算有规矩,你若动了严公子,”他眯了眯眼睛,西域血统的紫色在昏黄烛光下一闪,杀意盈满了屋内:“就算是段楼主亲自出来,我也保证他护不了你的狗命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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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郎俊赏,算而今,重到须惊。


*参考是自己拍的照片,南博的扬州城模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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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已经学会爱荒野的风,学会爱漠北的雪。

他已经能够和所有温暖的人间烟火相对而坐,能够忘得掉故友的曲,品的了新人的笛。


即使那些并不来自他爱的曾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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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阳预告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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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有一点不愉快,深夜嘀咕。

是倾诉冲动关不住才付诸笔端,它们的诞生不是特意想要进贡给谁看的。我很早就在置顶说过,我是一个“忙于讨好自己”的人:画画很爽就画画,写文开心就写文,都不开心就什么也不干。

我并不在意别人对我那些拙作的不喜欢,毕竟它们在我这保质期也并不长,很多诞生完几小时后就要进垃圾桶了,没什么。但我厌烦别人的指手画脚和无端期待,因为那些东西毫无意义。

我不在意,所以毫无意义。


我并不需要除了我以外的陌生人来把几个词套在我头上跟我说,你是个什么,你要如何如何,你不能对不起谁谁谁。

我感谢一切的阅读和评论,但我不会去讨好我的观众。大家都是彼此的擦肩客,愿意交换眼神相视一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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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手写po主突然营业


天下没有无敌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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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阳预告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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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见故人,喜不自胜。”



音频课间没事干……没带板子,用鼠标瞎点了一张小印象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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局部也屏屏你个大头鬼……脏话。


重阳预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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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居北海君南海,寄雁传书谢不能。


野路子写着玩 不用当真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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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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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B站直播这张

Id和LOFT一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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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oc情侣专属问卷#

*问卷出自QQ空间


填卷人A:【杨墨理】填卷人B:【严冬】(请填孩子的名字)

↓↓↓↓

1.请问两位所处的世界观是?

A:(我觉得这个问题不能在角色视角回答)

B:(激情跳过)


2.请问两位是在什么时候认识的?

A:我二十岁那年。

B:二十三岁,机缘巧合满了。


3.请问当时是在什么情况下认识的?

A:…………我按着那块玉找到他,准备……取他性命?(看天)

B:要谢谢杨大侠通晓事理,看出来了我不是他的真正目标,我才留了这条命(笑)我本来还想和贼人动手呢,他先下来了。


4.两位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?

A:……长得还行。

B:锋利而且危险,出刀速度极快,非常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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群里聊的梗!!

从作业堆里爬出来狂草流给大哥批发西北一枝花,三花聚顶(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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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很久没更过字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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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啥时候能泡到个文手一起磕priest啊

你写文我画图搞一个梗开一辆车的那种(大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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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铁上没事干,聊聊严守锋吧


之前设定里写过他越长性格越像严冬,因为杨墨理总在外面忙着干活,他平时确实是一直待在严冬身边长大的。但如果要说他有什么“一夜之间就长大了”的剧情节点,跟杨墨理有比较大的关系


他十二岁的时候杨墨理受了重伤被同僚折腾回来,少年人才发现他印象里那个永远肆意逍遥的师父也不是无所不能的。严冬那两天看起来魂不守舍似的,医师在严家出出入入,严守锋抱着自己的刀站在门口默不作声的看,心里没来由的对门外的世界起了恐惧。

三天后杨墨理醒过来的时候严冬正好不在,严守锋转头准备去找,被杨墨理拽住:“等等……先别找他。”他好强的师父也不看他,手挡着眼睛露出个苦笑,“这会儿……话都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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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墨理是吃醋了也不会明着说的那种人。

严公子家境显赫、人是出了名的温文尔雅,一年上他家提亲的媒人和姑娘要把严家门槛塌平。严冬又不能不出去招待,晚上回房刚进门就被黑暗里的人一把拽住按在床上,一言不发就开始亲他。“……怎么了,嗯?”严冬明知故问,杨墨理冷哼一声懒得回答,干正事要紧。


第二天严冬被问,“哎公子,你脖子上的……不要紧吧?”“喔,”严狐狸摸摸脖子笑眯眯,“许是昨日侍弄花草的时候沾了些异域花汁,有些红肿而已,无妨。”“什么花啊?”

“唔……”他瞥瞥房梁,笑着:“美人花。”


屋顶上耳力极好的杨墨理闻声一顿,差点没栽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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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手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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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墨理在严冬之前跟一个名门正派处过一段日子,对方和他刚刚结识的时候替他挡过刀。后来知道杨墨理的职业以后他们频繁的吵架,一直觉得是自己不好的刺客一退再退,最后一次爆发的时候他当着对方的面掏出刀来,麻木的在自己手上划了深可见骨的三刀。

“我还你的。”他面无表情好像不知道疼,“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。”

“是我配不上你……我知道你喜欢光明磊落,”他迎着对方惊恐的眼神松手,尖刀哐当一声落地:“可我已经不能够再从黑暗里出来了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
后来他和严冬坦白自己身份的时候严冬的回答:“啼乌楼……据我所知,盛世隐乱世出,刀尖下只有不冤恶鬼,你既然自觉问心无愧,我又怎么会觉得你对不起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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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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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第二张没琉璃镜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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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墨理的十七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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